只有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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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心心念念的书终于回来了!!!ヾ(Ő∀Ő๑)ノ
这是我买的第一本同人书,也是第一本楼诚衍生的书,激动的洗了手,打开快递,(好害怕脏了…)包装真的超好用粉色心型的泡泡塑料包着~质量也特别好,比我以前买的那种言情小说纸质好的多了,
看得出太太的用心~感谢(∩ω∩)
因为下午还要上班,随手翻看了一下番外,嗷呜~好好看!正文书没回来的时候我就看了两三遍了,番外就像是……吃了大餐之后,大厨又给做了一道意料之外超好吃的小甜品~
之后休息下了再好好仔细的看~=^・ω・^=
感谢@塞翁太太,让人看到这么好的作品😘

[楼诚]鸣沙 叁 03

Der eisberg:

本来我有许多话想叨嗑,但是来不及了我去上班了…………………………










03


 


可虽然这么说,明台还是不太相信的,主要还是因为他的两个哥哥真是从小坑人坑得顺风顺水,身为时不时被带一把的弟弟,明台很能了解他们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本质。


明台一脸“我明白但是我不说”配合着装不知道:“好好好,这还是个机密任务……阿诚哥,有件事你得跟我交底,”他压低声音很严肃的询问,“把我引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诚挑挑眉,先问他:“我是敌是友都不知道,就跟着我的暗示走?小少爷,你知道我是青瓷,可你知道青瓷是谁吗?”


“别小看我,”明台哼了哼,“不就是SH站的人吗?好歹也是同僚,再说,你敢拿我怎么样?大姐饶不了你。”


明台的话看起来幼稚粗糙,实际上别有深意,那是跟明楼这时期的人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就像明楼和明诚费尽心力想不牵连明家,明台却会用一切所有可能的资源来达成目的,时代不断向前,越来越明朗的身份和更加开放的氛围造就了不同的风格。明诚大概了解了明台的倚仗是什么,有点好笑,同僚又怎么了,又不是没对坑过。


“还是鲁莽了,”明诚轻飘飘得带了一句,没有在郭骑云和于曼丽面前不给面子,“说说你的任务。”


“怎么是我呢?”明台眨眨眼,“要说也是你说啊,阿诚哥。”


明诚还打算逗他两句,结果余光扫到于曼丽跟郭骑云,一人手里拿一个T国特色很丑的雕刻四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们。


“……”于曼丽就算了,郭骑云你卖什么萌。


想起以前跟着明楼的时候,时不时跟王天风隔空暗码互骂,他与郭骑云也你来我往的呛过好几次,知根知底的人现在搞得跟新人一样,还演得很逼真,也是……十分有趣。


他们家的小少爷啊,聪明是聪明,还是差了点磨练。


明诚低头掩饰笑意的咳了咳,开诚布公状:“我的事不能多说,但有一点可以跟你交待,我们目标是一致的。”


“小金?”明台这是明知故问。


明诚点头。


明台突然说:“阿诚哥,你就住这啊?”


“以前留下的地方,还能用一用,怎么了?”


“我们大老远的过来,也没地方住,就借我们呗,”明台很为难的样子,“至于这个任务嘛,我还得想想,要不要跟你合作。”


明诚很无所谓的:“行,你自己想好。”


明台露出一个很聪明的傻笑。


 


明楼的飞机降落在清莱国际机场。


当地的气温略高,他落地的时候还是西装三件套,不一会额头上就闷出了汗。


明楼虽不动声色,但终究被王天风那通说辞弄得心绪不宁,心里盘桓着事也就不在乎这点热度。王天风说的没错,明诚要是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明家有哪里对不起他吗?为什么不回家?可明诚一天一天得没有消息,明楼忍着隐隐约约的头疼,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坚定不移的告诉他,明诚已经死了,死在漆黑冰冷的海底。


……所以才不回来,才不回家。


两种同样痛苦的揣测一直在折磨着他,有时候夜里入梦,也是相悖的道理在争吵,而殊途同归的,都是他失去了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被他教养长大的孩子,这样的念头冷酷得简直令人发疯。


家里面明镜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背地里又悄悄掉眼泪,桂姨半句话不说,好像没了生机,阿香低调做事,明公馆荒芜得如同没人住的空屋子,明楼常常翻着一叠一叠的报告,陷入沉思。


等到人已不在后再回忆,边边角角的细节反而被翻出来,明诚总是乖得恰到好处,明楼早就习惯,然而想想,明诚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明楼信任他依赖他教养他,但有没有真的对他好?明诚在明公馆里长大,对明镜亲昵,对明楼恭敬,对明台宠爱,有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轻松下来,给他永不会抛弃的安全感?


巴黎风雪一夜后,投身于隐秘枪火里的阿诚,是否真的拥有这漫长黑夜里的明灯。


明楼都不确定了。


跟随青瓷的消息来清莱,或许是明楼这一辈子中做过最无望又疯狂的事,他不相信阿诚会不回家,他不相信青瓷是真的青瓷,可他再也忍受不了明诚没有活着的消息,哪怕是最不可能的事也要去试一试。


“明哥,青瓷还没有新消息,我们是要进山?”


明楼靠在车后座,看不出任何情绪:“再等等,C区不是那么好进的,应该只是虚晃一枪。他在周边的可能性比较大,看好金壹那边的消息,青瓷跟他有仇,他或许可以给我们提供青瓷的动向。”


 


“现在大体来说是这个情况,我那个小哥哥明诚就是跟我大哥一丘之貉,他是青瓷还能来这打死我也不信跟我大哥没关系,我怀疑,这次的任务就是我大哥设计的,然后派阿诚哥跟着我们,干点别的事。”


于曼丽说:“那……我们甩掉他?”


“那倒也不用,既然青瓷来了,总不会是来给我们捣乱的,有人帮忙有什么不好?”明台摸摸下巴,“不过嘛,他想做什么我差不多猜到了,也不能全听他的。”


于曼丽眨眨眼。


明台是带着于曼丽与郭骑云猫在屋后,午间清丽的阳光带着河风的味道,枝叶舒展的植物散发着被暴晒后的清香,一条林道之外就是游人来来往往的索洛镇,有几个颜色鲜艳的屋顶把光线折射出光晕。明台稍稍抬起头,后窗里能看到明诚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蓝的牛仔裤和白色黑字logo的T恤,又戴了顶棒球帽,墨镜上脸,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是个要出去的样子。


“明台,”明诚扣上手表走过来,“决定了?”


“打虎亲兄弟啊,当然相互配合。”


明诚有些忍不住笑:“那我们先分头,这儿你随便住,我去把人处理了,最多两天,跟你汇合。”


明台意味深长得说:“配合没关系,但阿诚哥,千万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明诚在墨镜背后看着明台,想他这个小弟确实很聪明:“没有那么难。”


 


明楼看了下表,下午五点,他耽误了些时间才到清盛,而且现在也心里绷着一根弦——明诚有消息了。


其实也不能说有消息,只是当时救生船里逃生得一个模模糊糊得回忆中途他们救了一个受伤的年轻人,个子挺高的,也有礼貌,跟他那一批的人送去了医院,再然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明楼静下心算算,确实有可能,从明诚落海到他下海搜救有段时间,明诚先一步自救上了散落在周围的救生船不是不行,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明诚不回家,他不知道自己多担心他吗?!


属下为他拉开车门:“明总,都安排好了。”


因为明楼也算是大众熟知的脸,所以这次来T国是打着考察的幌子来的,还约了合作商,就差开招标了。


明楼还没下车,负责联络各地情报的人急冲冲的过来,满头汗压低声音报告:“明哥,又有青瓷的消息了,就今天上午的事,青瓷出现在索洛,当街就敢杀人。”


“当街敢杀人?”明楼重复问了一遍。


“是,当地人的线报。”


明楼想了想。


知道明诚可能活着之后,他一度认为出现在T国的青瓷就是明诚,可现在又不确定起来,明诚的行事习惯他很清楚,现在的青瓷估摸是个爆脾气,跟明诚不一样。不过,当地人的线报经常是有水分的,不好说。


从清盛到索洛只有十公里左右,明楼着心明诚去了医院之后的事,就没有直接去索洛。他现在就想知道还有多少明诚的消息。


可大概是他把明诚教得太好,短时间内,一切已知得渠道都没有明诚的痕迹。夜幕降落之后,明楼站在房间的景观阳台,耳边听着湄公河带来的河风声,河对岸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就是他们曾经试图布局金枭时,所待过曾经金三角的核心。


他想,他是再也不能忍受明诚危险的可能了,等明诚回家,事情要少给他派一点,不对他生气,也不让他去应付汪曼春。这样够吗?


看来明天还是要去索拉找青瓷,或许找到青瓷,就有个结果了。


 


湄公河粼粼水波倒映夜空繁星。


戴着鸭舌帽的明诚舒展了双腿,靠在铁皮蓬船的舱口,简单的衣着和悠闲的态度让他像是个普通游客,可他的船上没有船夫,开着小功率的马达,几乎是在顺水前进。


一河之隔,对面就是清盛,那边的酒店星级都不太高,可依旧可以坐拥浑然天成的湄公河风光。他的视线非常自然的从河面不多的几艘夜船上滑过,落在灯光上,眺望人间烟火。


有相隔不远的当地人趴在船舷上用带点口音的英语跟他说话,他也笑着跟对方打招呼。明诚的船没有点灯,对方也没有,一时间河水中央只能借月光看清相互样貌。那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眼睛黑亮,背后的船舱里有几个大人的影子,但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明诚问他:「你的英语说得很不错,谁教你的?」


孩子回答:「一个美国人。」


「会写吗?」


「我不会写任何东西。」虽然是孩子的声音,但表达的语气有着超乎寻常的冷淡与警惕。明诚笑了笑:「别紧张,我不需要你写任何东西,我只是来拿我应该得到的报酬。」


可这样的说辞似乎只让人更加忌讳,孩子稍微缩了缩,对方船舱里传出一声嘶哑难听的鸟鸣,孩子爬回船舱,抱出来一个套着编织袋的麻袋,朝着明诚抛了过去。


此时两艘船已经渐渐行远,那孩子或许是真的力气不大,袋子擦到边沿差点要掉下去,被明诚捞起来。双方似乎没发觉这个细节一般,那孩子死死盯着他,明诚起身去船舱里拖过来一个更大的编织袋,看样子里面应该是个成年人。明诚也看着那孩子,面无表情的,掏出匕首往编织袋上捅了一刀,里面的人模糊痛叫,不知道被刺到了哪里,然后明诚直接把麻袋踢下了水。


孩子怪叫了一声,飞快地跳下去捞,明诚对那边船舱里的人笑了一下,站在原地点起一支烟,带点恶意看戏的愉快,帽子底下的眼睛又冷又傲。


船舱里终于有人露出半边眼睛:「原子,你会后悔的。」


明诚没回答,踢开脚下的编织袋看了看,里面全是美金,就不再管他们,重新坐回原来的地方,甚至掏出耳机开始听歌。


河水浩浩汤汤,带着月光向前,两艘船短暂停留后又秉持着本身的速度继续前行。


安静的河面上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明台对明诚还是留了心眼,等明诚走后带着小组成员把落脚的屋子搜了个遍,可惜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有用的一样没有。他大概能猜出来明楼带着明诚想干什么,不就是自己假扮青瓷引蛇出洞,明诚混入金壹的地方,报告给明楼再一网打尽呗——上次考核明台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了,要明楼不是在他脑袋上搞鬼的那个,他就跟他姓!


……反正也差不多。


这任务里最危险的还是明诚,不过大哥让他去了,肯定有后手,明台一点也不担心这个。


那就搞起来吧!


明台把一块小薄片交给于曼丽:“这里面的东西,都挂出去,隐晦点。”


于曼丽在电脑里解密看了,疑惑道:“这都是……青瓷的任务?”


“估计有些真有些假,”明台也在后面看着,“而且不止青瓷,还有代号原子的,这就是个超级大的烟雾弹,近些年到处都乱得很,新晋又胆大包天流兵到处都是,真以为雇佣兵这碗饭好吃,不过也好,倒显得青瓷的消失出现的不突兀,我们出现得也顺理成章。”


交待完于曼丽,明台伸个懒腰,招呼郭骑云:“走走走,青瓷搞事去了,不然,万一金壹找不到怎么呢?”



【凌李】【不期而遇】九

闪电墨浅:

闪电墨浅的目录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为楼诚周年爬起来填坑!
♥我爱楼诚,谈不上最爱,只能说是唯一爱。
♥因为没有比较,就不能不负责的说“最”这个字!
♥楼诚是我爱上的第一对CP,至今一看到手机里缓存的百十来个视频,都能做到720度翻滚来表达兴奋。


——————


这章会出没一个比“赵亮”更加尴尬的雷名叫X队!光论这种起名水平,恐怕是一辈子也混不了原耽了。


—以下正文—


谁都不知道,这三天时间,李熏然一直在另一座城市,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里接受着封闭式的集训。


爷俩当天坐高铁直达X市,找到指定的地点,一家很容易就淹没的快捷酒店。


李熏然看着堆放在桌子上的一大摞案卷,提了个要求,“我能打一个电话吗?……或者一个短信也行!”他知道,一旦打开那些写满案情的纸张,他就不再是李熏然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李熏然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他日后的唯一联络人——X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更重要的是,纪律他也不能再熟了。


X队没想到在潼市众多的警察资料里,一眼选中的人,竟是仅比自己低一级的副队长,顿时就觉得自己眼光独到没看错人,更没想到的是,这刑警队长是潼市公安局局长的独子。X队本以为这事成不了,已经开始回忆着那些符合条件的档案里还有谁,但是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个叫李熏然的小伙子是最佳人选。正当X队想怎么着才能把人要出来,一个电话让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当时对这位不护犊子的局长和这位不娇纵的官二代满是敬佩。


所以当李熏然提出来只想发个短信的最低要求时,本想先看看李局长的反应,再随机应变也好卖个人情,反正在这个房间里,他想打电话发短信都逃不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但一看李局盯着李熏然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态度了,默默看了他几秒钟,正要开口。


李熏然突然抬头,“算了。我不打了。”说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文件夹,在眼前打开,他现在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十几份文件里的每一页内容熟记于心,了如执掌。


三天后,李熏然低着头将桌子上整齐摆放的新身份证,新手机,新银行卡,还有一小沓现金,逐一收起,妥帖的安置在衣兜里。


做完这一切,才缓缓地抬起头,望向刚刚赶过来的老爷子,“爸……”李熏然沉吟了一声,没想到却迎上了比他还要坚定不移,认可鼓励的目光。


是了,不论是因为什么被推上了战场,在既然已经接过了枪,就要时刻谨记着使命,在重重的困难中完成自己的任务。


李熏然无声的一笑,立正站直,在这个被烟雾笼罩的房间里,一丝不苟的整理着便装衬衣的衣领,衣襟。然后向他今后行动的唯一联络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李熏然这三个字就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将冒充赵亮的身份,混进那个跨境拐卖儿童的组织里,把整条交易链摸清楚。


李熏然靠着有限的情报,足足在外围查了近三个月,才从几个小混混那里撬开了一条缝,从一开始的行事低调到后来的伺机而发,李熏然体现出太强的优势了,聪明机智却又行事稳妥,而且每次货出得漂亮,就连在老板面前一副处事不惊的态度,亲信中也没几个人能强得过他。李熏然用了半年多的时间,一路挤进了这个组织接近核心的那一层。


李熏然在这繁华都市的背后,黑暗肮脏的组织里游刃有余。


每次将收集好的犯罪证据报给X队,X队却只是面色凝重的对他说,“还差点……还差一点。” 也说不清差到哪里了,只是做不到斩草除根。他太了解,这种犯罪组织如果不能将整条交易线一网打尽,只要遗留下任何支盘末节,他们就会用不了多久的再拉起一支队伍。


李熏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那次偶然的事件。


房间里包括李熏然在内,一共四个成年男人,都算是组织里平起平坐的人物。李熏然借着吸烟早就躲到了角落里,看着房间中央三个抱成一团哭喊不止的女孩子,惊恐万分的盯着头顶上几个男人的脑袋正在商量着怎么分配着破雏。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除非老板亲自交待留下哪个,否则这一波有几个算几个,都要原封不动的送出境去交给买家。可三个女孩子显然是触碰到了老板的底线,打骂恐吓都没用,吵得老板脑仁都快裂了,才揉着太阳穴放话给她们点教训。


遇到哭喊得没完没了的破了处才能长记性,那哭喊的声音足够杀一儆百,这都是老规矩了。


李熏然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脱口而出,“老板,下安眠药吧,别影响出货。”


另外三人一看好事要变坏,眼刀都向李熏然甩了过去。


“老板,这种货不训服了,出了也是麻烦事啊!”


老板一看,也不好公然偏袒赵亮把刚说的话收回来,只是摆了摆手就离开了,算是默认了让他们几个人开开荤。


他们挑了一个年龄看上去最小的女孩扔给李熏然。


受到惊吓的女孩被其中一人揪着头发拖到李熏然脚下,大声的尖叫导致她浑身都在剧烈发抖,看那模样也只有十三四岁,花都还没开好呐。


李熏然心里生撕了这几个畜牲的心都起了,但最后只能不动声色的含着笑意,把那个瘦弱的身体拽近其中一间卧室。


关起房门,李熏然捂着小女孩的嘴按在墙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直到听到客厅的哭喊隔绝在两阵关门声后,才盯住女孩的眼睛,压低声音安抚她,“别哭了!我对女孩没兴趣。”女孩惊恐的睁大眼睛,在他的手心里嘤嘤地挣扎着,李熏然斟酌一下,也不管女孩子能不能听懂她说什么,一字一句地教她怎么做一会才能蒙混过关。


可十三四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演技可言,李熏然虽然再三叮嘱,一出房门的时候,看门口站着一个大男人,女孩还是本能得往李熏然身后躲。男人一把抓住女孩的衣领,把人从身后拖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到女孩完好的衣裤,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冷笑一声,“操不下去?呵呵,给你个最嫩的你还不占!”说着拨开李熏然就要进屋。


李熏然一直按着男人的手臂,手指都快要陷进去了,但最终还是松开,眼睁睁看着这个花朵一样的小女孩被再一次拽进房间。


小女孩被拽走时,双手不停地空抓着,一直盯着李熏然的眼睛,或许以她小小的年纪都能看出来,这双眼睛值得信赖。


但门从里面被重重的关上,好容易停息下来的哭喊再次炸开。


李熏然几步走到窗前,吐了一浊气,咬着牙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脱掉警服,腰上没有配枪手铐,衣袋里没有警官证庇佑的无力感。


他宁愿现在只是一个没有职务的小警员,哪怕是只有一腔热血的平头百姓,都能把这个女孩解救出来,可偏偏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身份是卧底。听着从屋内传出的恐惧和绝望的哭喊声,李熏然的右手死死得攥着拳头,把愤怒和冲动一丝不落得攥在手心里,因为他忘不了那天也是同样的右手,在他爸和X队的注视中,用一个标准的军礼揽下的使命。


李熏然一只顶一只地抽烟,不知过了多久,感官都快要麻木了,房门才陆续打开。里面没有动静,几个小时以后,这三个还未成年的小女孩会消失在这个城市中,辗转几天后出现在境外的某家暗无天日卖淫场所,没有人怜悯她们的绝望,她们的哭喊,从此度日如年。


或许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保不住,他连撕开女孩的衣服都下不去手,可有人操得下去,否则也不会给他一个年纪最小的。但他做不到置若罔闻,哪怕有一点点机率,都想试一试,哪怕有可能会折了自己。


李熏然盯住那扇门走出的男人,揉着裤裆走到自己眼前,抬手把自己嘴里叼着的半支烟抽走放在他嘴里,一口气地嘬到了过滤嘴,烟雾喷出时,目光在李熏然脸剜了又剜,嘿嘿地冷笑着,“今天的收获可不小啊!”


李熏然猛转身面向窗口,从反光的玻璃中看到自己渐渐起了杀意的眼神,总有一天,我们会亲手揭开这遮天蔽日的黑暗,让这些肮脏不堪的畜牲在烈烈阳光下接受最严厉的刑罚,总有一天……


那天开始,老板身边的那个叫赵亮的人物,从对女孩没兴趣,到不喜欢女人,到最后的喜欢男人,原话被一路扭曲传开,阴差阳错地还原了真相。


待续……

论坛开放通知

家园-Patrie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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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对明氏夫夫的喜爱,我们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打造了这方小天地。真诚邀请所有同我们一般厌倦纷争,只愿珍惜所爱的朋友们,同我们一起岁月静好,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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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网址:http://patrieming.com
     

阿不不:

姓名:戴刀

出处:枪炮侯

生日:1882年

年代:1894-1912年(电视剧跨度)

年龄:21-29岁(从首次出场计算年龄)

身份:戴梓后人,军工奇才

结局:侯家满门只剩侯夫人和戴刀,结局以后出国

来源:1894年慈禧六十大寿,侯九满任职采购荔枝回乡时长子正良13岁,玉姑奉命到关外寻找到戴刀是获悉,戴刀比大哥正良小一岁,1894-12=1882,小说上面写戴刀首次出场是21岁.

开吹:戴梓后人,流放关外百年,后被侯久满派子女找至广东。年轻的高级工科专业天才,为人严谨细心,少年老成,为人机敏,重情重义,唯独爱情,在志愿和报复之前,变得渺小起来。其祖父称其枪炮上有奇才;侯久满当他作左膀右臂,查理认为他的才能值得更好的环境和待遇;妹仔评价“谨厚稳健,脚踏实地”,革命党认为他“大脑清醒,人格独立”,袁世凯认为“如不能用,必杀之”,赫顿小红毛是他忠实的粉丝,尊他为中国军工第一人。几次生命垂危,但是最终得脱大难(好几伙人为他大打出手,从某种角度上也是万人迷23333)。

忘了补充一句,赫顿赤裸裸的说过你长的很英俊,是为数不多的直面被夸奖帅的角色。

啊啊啊啊啊这个人怎么这么美😭~美哭我……躺平……
戴刀的人设也好苏,奈何粮少😖刚刚看了沈太的业火浮沉,好吃!可是不够啊,原谅我打tag(o^^o)♪大家看刀儿这么美,就不产粮吃吗?٩(๑´3`๑)۶

【楼诚衍生多cp】从前从前39

汇丰银行231:

终于圆上了开头的那个梗,强迫症爽了。
蔺皇质的飞跃,天道都帮他,没办法~
强行让费米太太跑龙套。。。。


346
今天就是加冠(册封)大典了!宫女小米特别激动特别紧张。
她是负责伺候国师加袍的呢,真是把一年的运气用完了!
昨夜陛下不知道为什么抚着凤袍叹着气,说成败在此一举。
这凤袍哪里不对吗?超美的呀~
国师那么好看,穿起来一定美死了,想一想就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呢。
不对不对,我可是站定帝仙不动摇的,怎么可以意淫国师!
年下弱攻什么的最萌了好不好!

347
萧景琰一进门就看着捧衣的宫女一脸奇怪的笑,这个加冠大典真的有问题吧,为什么从皇帝到员工全都怪怪的。
绯底的袍被展开,上面金丝绣的鸾凤昂首展羽好不神气,神仙站在镜子前皱眉,这也太艳了吧,比他那件天云丝的还艳丽,真要穿这个出去?
加袍上身,仪仗已经列好在门前,从永心阁一直延绵到金銮殿。
宫女捧着脸轻声直呼:"真好看呀国师大人,陛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萧景琰想,好吧好吧,不过是走一趟罢了。

348
蔺晨反而定下心来,他想,如果萧景琰不肯来,他也就认了。
放神仙走吧,他修不了仙的,别再为他耽搁仙途了。
可是那人踏着朝阳来了,日光如炬也不及他红衣似火,踏着礼部尚书的念告,和低沉的鼓节。
一步步走进大殿站在他面前,神仙不跪他,只是仰头对他笑,一下就夺走了他的心跳。
大太监推推看傻了的皇帝,心想陛下振作点,仪式还没完呢!快点行完册封,落袋为安啊!
蔺皇反应过来,接过了太监手里的国师冠,一步一步往他的国师走去。
他把银冠戴到萧景琰头上,拂了拂那如缎的发。
"开心啦?"神仙无奈地对他笑:"非得搞这种复杂的事儿,还有你给我准备这个衣服啊,大红大金的,不合适我,我以后肯定不会穿了,多浪费啊。"
"那就不穿,回去把金线拆出来做别的,不浪费。"
大太监扶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臣民还等着朝拜呢,大殿上唠起嗑来了。

349
蔺皇搂着他国师的腰,这一拜受下,萧景琰就是事实上的皇后了。
那一瞬宫城绯光大放,白金蟠龙喷出一口龙气,警惕地望着天上。
萧景琰脑子一懵,一道凌厉的声音震得他仙元巨恸。
"萧景琰!你以清心入道,如今又要与凡人的皇帝结姻缘。你要做这个国家的皇后?!你是要弃道吗?!"
那声音从小镜天雷贯而下,连蟠龙也奈何不得。
皇后?!神仙瞪大眼睛看着红袍上的鸾凤,又看着因他乍起的惊惶而不知所措的皇帝。
弃道?!不!萧景琰一挥手,时间停住了,满朝文武都定格这一瞬。
他推开蔺晨,往后退去:"你骗我,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国师。"
蔺皇惊异了一瞬又闭上眼睛,再睁开里面满是绝望:"所以,你不要我了?"
"蔺晨!"萧景琰痛喝:"我费尽心机引你入仙途,盼你清心凝神早成大器。你平时那些小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道你是玩心重,便由着你。可你呢,反而处心积虑自引业障!你知道骗仙弃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天雷罚会要你的命的!!"
"我没办法如你期待的那样,"蔺晨慢慢在金阶上坐下:"遇到你之前我甚至不信这世上有神仙,我只是为了留住你才修行,我自始至终所求的,没有道只有你。"
"你不要说了,"萧景琰觉得丹田好痛,皇帝的泪滴在鎏金的地上,烧得他好痛,他咬着牙转头:"我走了。"
"萧景琰!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神仙的没有回头,声音淡如薄冰:"我是神仙,怎么会有七情六欲,更别说喜欢一个凡人。"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我没有对你好。"
"你有!"
神仙阖目:"我对你好,因为你是我的尘缘,渡了你,我才能登瑶仙。"


350
小镜天上金身殿,萧景琰的金身坐相从胸口裂出一丝黑痕。
天道望着天际光芒动摇的帝星,叹了口气。
"现在叹气,刚才吓唬人家干嘛?"宝麟尊贴着萧景琰的坐相看了看。
"不是吓唬,是警醒,要他看清楚自己的道。"
"你都有道理!你看,金身都朽了。"

351
"神仙不骗人的,会消功德朽金身的。"

352
萧景琰不想回国师府去,他不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兄弟说,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所以他回了南郊的洞府,离开也没有多久,冬季的干燥让洞府里没什么怪味儿,也没有杂草。
他倒在石床上,茫然地看着四周,丹田好痛,元神要被摧灭似的,像烧着三千业火,把他的道一点点蚕食烧毁殆尽。
他把自己蜷起来,眼前都是蔺晨,那个林间吹笛的少年,那个顶着尘缘滑稽的样子,那场如火如荼的花开,那个灯花如昼的节日,还有那个相拥醒来的早晨。
神仙的眼泪跌下来,外面骤然下起倾盆大雨,雷动如鸣金。
神仙抱着自己痛哭,那件凤袍的衣摆被他揉得稀碎。

353
"景琰!"浑身尽湿的皇帝站在洞府门口,神仙以为自己快湮了出现了幻觉。
那人冲进来把他抱紧,头上的字也耷拉着,滴着水似的。
脸上还有伤,嘴角破了眉骨也破了。
神仙伸手摸摸。蔺皇嘶了一声:"孟韦打的,他说我让你哭了。他说你哭了才会忽然下这么大的雨。"
"景琰,你对我动心了是不是?"
神仙抓紧了皇帝潮透的衣襟吻上去,五百年清心勘不破,我的缘劫,我的因果。

354
帝星从天际流萤般划过,投入金身胸口那一丝黑痕,慢慢修补无踪。
天道捻须笑,这就对啦。
大道三千,条条可证混元。


355
"那现在怎么办呢,你说你弃道了,不会有什么事儿吧。"蔺皇抱着他的国师滚在石床上:"你还是神仙吗?"
"散仙金身已塑,我仙位不变,可从今开始就要易道而修,从头开始了。若无建树我活不过千岁。"
皇帝紧张起来,垂着头很低落:"我是不是害了你?"
"别瞎想,是我自己弃道,而且,若你同我好好修行,也不是一定就比从前差。"
"唉?我能帮你?"
"为今之计只能选双修一途了,你我同阿诚哥一霖他们不一样,他们同为妖身,合丹即可。你是凡人并无内丹,我们能选的功法有限,也不会特别合用,你须得用心。"
皇帝把他的神仙压在石床上缠紧:"双修……是我想的那种双修吧?"
神仙无奈地瞪他:"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356
"蔺晨!我让你抱元守一,你在干什么……你,你别瞎动行吗!!"
"景琰景琰,我的好神仙!要不今天不双修了,咱先洞个房!"
萧景琰气结:"你怎么如此不听话!我有上千寿元,你呢!你算算自己还有多少年!我已经为你离经弃道,难道你还要留我一人于世吗?!"
蔺晨一听他真火了不敢胡来,赶紧按照功法抱元守一:"听你的都听你的,你别生气。"
"从今以后,每个月双修二十二天,不许胡闹!"
"好好好,好好好。"
外面的雨停了,云开日满,神仙的地盘山野小妖不敢靠近,何况是个还在学习双修,有点暴躁的神仙。



【楼诚衍生多cp】从前从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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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荣石把许一霖拎起来,松鼠哭得眼睛通红一脸视死如归。
挺好玩的,这么弱也能化形了。
荣石是个大妖怪,离得道也差不离了。
当年修为还不够,他快到洞门才闻到了半仙的味儿,家里蠢弟弟傻妹妹还不能化形,别叫人捉去了,急坏了冲回家去,就看到蠢弟弟抱着一团猫薄荷在墙角直打转,仔细闻闻空气里还有气息孱弱的味道,是松鼠。
一巴掌把荣树从那团草里面拍出来,问清了事情的原由,才放下心,又难免有点气闷。
弟弟蠢是一回事儿,那半仙儿也忒不厚道,一把草换一块肉,真是划了他的算。

16
这种小事,在冗长的修炼岁月里本来早该遗忘。
大约百年了,荣树荣意也飞速进步化了形,他们一家搬到了城里做起皮草生意,卖卖貂儿啊鹿皮什么的。可荣石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想起当年那团瑟缩在洞府里孱弱的松鼠味儿。
说起来他也不怎么喜欢吃松鼠啊,那大尾巴,毛太多了。

17
许一霖抖归抖,眼泪好歹止住了,他想起几年前离家历练的孟韦哥说过,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死也要死得挺直腰板。
所以他偷偷挺了挺腰,扁着嘴瞪着山猫子。
不让你看笑话,我是男子汉。
荣石觉得手里的松鼠扭了扭,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看得他心里一酥。
那团毛尾巴拱在袍子里圆呼呼的,像兔子尾巴似的,有点可爱。 他伸手捏捏,松鼠呜呜的哽咽,就是不掉眼泪。
荣石把许一霖往肩上一扛,踩土遁地往城里疾驰而去。
许一霖吓了一大跳,然后扁着嘴想,山猫子这会儿不饿,天道好轮回,最后他还是要变成宵夜的。

18
萧景琰对着空荡荡的洞府,吓得瓜子都掉了。

19
不行,萧景琰告诉自己,你要冷静,你是神仙。
他掐指一算,糟糕了,一霖被山猫子精抓去了。
再一算,没有生命危险,还好还好。
又一算,怎么一霖的红鸾星在耀绯光。他有点颓废地坐在石床边上,原来一霖和那山猫子精有前缘未了吗?
好不容易养大的松鼠,让山猫子拱了。
萧景琰把自己团吧团吧,黯然神伤。
想到往事点点滴滴,又想到乖巧巧总在身边的弟弟要给人了。
不知不觉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20
他忘了他是一方散仙,伤心哭泣是要引发雷雨的。
轰隆隆,闷雷骤起。
哗啦啦,暴雨倾盆。
"琰琰哥,你怎么哭了?"
萧景琰一抬头,几年不见的方孟韦笔挺地戳在洞口,被突来的暴雨浇了一身尽湿。
"孟韦啊,"萧景琰一把抱住历练归来的弟弟:"你可回来了。"

21
方孟韦是只兔子。垂耳兔。
品种原因虹膜有些微微发红,总像哭过似的,楚楚可怜。
所以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哭唧唧了。
妈的大老爷们,整天遭到这种揣测,导致他成长的过程中性格有些暴躁。

22
萧景琰一边施了法给方孟韦烘干身上的水,一边抹眼泪说着许一霖的事儿。
方孟韦一听不干了,什么山猫子,什么前缘未了,抢弟弟是吧,怼他!
"不行的孟韦,"萧景琰抓住火大的兔子:"缘分是天机,擅改的话对一霖也会有碍。"
他看看外头慢慢歇下来的雨:"是要去找,但得过了今晚,要等红鸾星归位了才行。"

23
荣石扛着许一霖两只都被骤雨浇透了,把松鼠丢到床上,山猫子豪迈地把自己脱了个半裸。
长袍都湿了,绷在身上,许一霖的尾巴窝在里头好难受。坐不能坐,躺不能躺,他只得侧着把尾巴抵在墙上,警惕地看着荣石。
不就是被吃掉吗,松鼠想通了,启平哥说生气的小动物肉会变酸,会不好吃。
所以许一霖现在让自己气鼓鼓地,酸死你!

24
"你不脱了吗?不难受么?"
山猫子伸手来剥他袍子,许一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巴爪拍上去。
啪,山猫子爪上被挠了三道红印。
哟,有脾气啦。
"不,你不要碰我衣服,这是琰琰哥给我的。"
荣石饶有兴味地爬上床,把缩成一团的松鼠又往里逼了逼。
"尾巴不难受?"
难受,可是。
"琰琰哥说,好人家的男孩子不能随便露屁股的。"
荣石鼻端一热,差点儿就要见红,这大仙儿都教孩子些什么啊!